他得保持理智,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重新过一遍脑子,认真分析分析局势。
这一次出现的杀手和那晚在巷子口行凶的并非同一批人,至少从身手上来判断,差的不是一丁半点。
但对方有轻弩,这是大周礼制之下,出现的最堂而皇之又无比突兀的凶器。
按府衙和兵部的管制条例,任何带有致命性和杀伤力的武器都不得在坊间出现,譬如刀剑,又或是这种轻弩。
违令者有谋逆之嫌,可与叛贼罪论处。
那么对方的来头不小,不是军营就是府衙。
花逑皱着眉头冷静思考了一下,酒是长公主送来的,毕竟以老秦的尿性,就算偶尔慷慨一次,也买不起天子脚下最负盛名的桂花酒。
屋外的尸首想必也处理干净了,弩箭等凶器肯定也一并带走了,几乎和那晚的行动一样,不会给他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剥丝抽茧之下,花逑几乎可以断定,长公主与那背后相对同等的势力,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另外,坊间言论是依靠女帝篇发酵,利益损伤最大的,恐怕是当今储君一派的党羽。
是太子和长公主的高位之争,又或是头顶那位天子担心事态发酵不可控,为了能继续掣肘制衡各方党羽势力不得已选择灭口?
看来,下次再有机会见到长公主的时候,得好好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