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阵,虽然结果还是输了,但输人不输阵,孤很是为姐姐高兴。”
两人‘客套’的一番场面话过后,秦牧又微微抿了抿嘴角。
“可惜,父皇今日没来。”
秦怀瑾遥望城楼的方向,意味不明的笑道:“没让父皇亲眼见识一下戍卫营的强悍,确实有些遗憾。”
旋即,话锋却突然一转。
“近日内城不太平,太子还是少微服出访的好,毕竟是东宫储君,就算离宫,也得让锦衣卫贴身保护才是。”
秦牧双手负立,微微攥紧拳头,脸色却依旧不变的回道:“有莫将军在旁,一般人可近不了孤的身,姐姐的好意,孤心领了。”
“倒是姐姐这两天回宫的时间晚,虽说宵禁之后,锦衣卫在城中可横行无忌,也要当心贼人钻空子啊……”
“这不,孤今早在东宫收到了一份密折,说是昨夜内城出了几桩命案,天亮前又凶迹全无,贼人越发胆大啊!”
秦牧转头,目光直直的看向一旁的秦怀瑾。
而秦怀瑾只是呵呵笑道:“确有其事,幸好本宫的锦衣卫及时将凶手就地正法,没有让贼人在内城引发更大的祸乱。”
“说到这儿,本宫得问问太子了,近来五天的宵禁当值人手都是从戍卫营抽调的吧?”
“倒不是本宫要问责,只是太子殿下好不容易养出了一批精兵,却能让贼人在内城畅通无阻的行凶,说出去怕是会让京都十六营的杂兵笑掉大牙啊!”
秦牧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秦怀瑾假装没看到,笑盈盈的自顾自说道:“校场演武太子赢了,按照以往惯例,其余剩下的方阵任由你们戍卫营整编。”
“不过你我手足之亲,本宫身为姐姐还是得提点你一句,戍卫营每年吃掉的国库军饷,足够城内百姓开销十余载了,倘若他们毫无用武之地,朝廷各部很快就要将折子堆满东宫了,请太子好自为之吧。”
秦牧浑身发颤,明明赢了校场围猎的头魁,却在口头争锋上落了下乘,偏偏这满腔怒火还无从发泄!
“孤……多谢姐姐提点!”
这几个字,几乎是秦牧咬着牙说出口的。
秦怀瑾没了口头交锋的雅兴,转头朝着自己的后宫轿辇走去,旋即命人回宫,其余方阵的兵马也引出阵阵骚响。
莫武也瞧见了这一幕,立马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太子殿下,剩下的方阵要如何整编?”
“编你大爷,给孤往死里操练!”
方阵里传出的响动越发巨大,莫武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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