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地说道,快步跑到最前方,将面前的蕉叶扒拉到一旁,露出她的小脑袋左探右望。
“流光,可看清了是什么人?”凤卿在她身后问。
实在是这片蕉林的出口太狭隘,只有华流光站立之地能走出去,其余两旁都是硬邦邦的蕉树桩子。
华流光把脑袋缩回来,转身便道:“好像是个炼药师正在炼药哩,还有一大堆人,不懂是做什么的,都没有我们认识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