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举手:
“杜叔,咱村抖音号昨晚涨粉五千,就因为拍了您编竹筐......”
“拍个屁!”
杜勇的络腮胡子都在抖,
“昨儿晌午是不是你小丫头片子飞那铁蜻蜓?
老子撒尿的草垛子都拍进去了!”
满祠堂顿时炸开哄笑,几个老太太慌忙去捂孙辈耳朵。
李长麟的蓝牙耳机突然传出警报,他低头看智能手环,嗓子陡然拔高:
“气象台预警!未来三天降雨量不足2毫米!”
祠堂里霎时安静,连杜勇的烟锅都停在半空。
“老法子挑水浇地来不及。”
李长麟调出卫星云图,枯黄的稻田标记在电子地图上像块块疮疤:
“现在装滴灌系统,后半夜就能......”
“龙王爷的事儿你管得着?”
杜勇的烟锅杆戳得投影墙直晃:
“五三年大旱,祠堂求雨的老铜锣还在阁楼上!”
他突然转身朝供桌后的老人堆喊:
“三叔公!您说农历五月能打机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