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报道时，这栋楼刚翻新完。”
李连军指尖拂过校门口斑驳的铜牌，金属表面“1999级校友捐赠”的字样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他忽然蹲下身，在石阶缝隙里抠出枚生锈的校徽：
“看，我们那届的纪念品。”
校园林荫道上拖着行李箱的新生熙熙攘攘。
李长麟的目光突然凝固——前方公告栏前站着个穿淡蓝连衣裙的姑娘，马尾辫随翻页动作轻轻晃动。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行李箱撞在道旁冬青树上发出闷响。
李连军顺着儿子的视线望去。
那姑娘闻声转头，露出张清秀的脸，在看到李长麟的瞬间绽开笑容，却又在瞥见他身旁的中年男人时慌乱低头。
“这是......”
李长麟耳尖泛红，校服领口被攥出褶皱：
“林悦，我们班的......”
话音未落，林悦已小跑过来鞠躬：
“叔叔好！”
李连军打量着眼前这对年轻人。
儿子僵硬的站姿和姑娘绞在一起的手指让他想起二十八年前的秋天——他在这个位置遇见杜梦瑶时，也是这样手足无措地撞翻了她的颜料桶。
“后备箱有箱苹果，长麟去拿几个给同学。”
李连军掏出车钥匙，看着儿子同手同脚走远，转头对林悦眨眼：
“你们辅导员还是陈建国吗？
他抓早恋可有一套。”
林悦瞪圆眼睛，看到中年人从皮夹抽出张泛黄照片：
扎着麻花辫的少女正在画板前蹙眉，背景里抱着画架的年轻李连军笑得局促。
“这是......”
她突然捂住嘴。
“这是长麟妈妈第一次对我笑的样子。”
李连军把照片塞进女孩掌心：
“你们现在方便多了，当年我们得躲着画室的石膏像传纸条。”
宿舍楼前，李长麟抱着一箱苹果呆立。
他看着父亲和林悦相谈甚欢，父亲甚至用手比划着画框的尺寸。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汗珠顺着脊椎滑进后腰。
就在这时候，杜勇颇为为难的看向李连军道：
“姐夫，你可得帮我。”
李连军询问。
杜勇把文件放在桌上，摊开来说道：
“你看，这是阿里集团发来的合作意向书。
他们想在咱们村搞一个农产品电商项目，还说要和咱们村签订长期合作协议。
可我……我根本不懂这些，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们。”
李连军拿起文件，仔细看了看。文件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条款和数据，确实有些让人眼花缭乱。
他放下文件，微微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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