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远处大叫:
“邮局绿皮车来了!”
邮递员老周卸下三十个扎着红绸的包裹,杜梦瑶颤抖着拆开最上面那个。
江苏寄来的汇款单夹着纸条:
“酸笋让我想起外婆的味道,另汇款百元求购配方。”
“真有人给钱啊?”
王寡妇抢过汇款单对着太阳照:
“不会是假票吧?”
李连军摸出重生前记忆里的杀手锏:
“刘勇,把村口小卖部电话接成400免费热线!”
“接好了!”
刘勇从电话线杆上滑下来:
“每分钟六毛钱长途费呢!”
当晚热线被城里的知青子女打爆,吴德贵握着听筒老泪纵横:
“北京王同志?
对对,我是七五年在密云水库......”
庆功的鞭炮屑还没扫净,周东来突然拿着合同上门:
“李总,冷链运输必须用我们集团的物流车。”
李连军瞥见“每公斤运费两元”的条款,重生前的记忆突然刺痛——2004年爆发的毒奶粉事件,就有类似合同陷阱。
“我们走邮政EMS。”
李连军把合同推回去:
“虽然慢三天,但能进机关单位福利采购清单。”
周东来冷笑离开时,杜梦瑶慌张地举着账本进来:
“刘勇堂叔在库房偷装摄像头!
说是周总让装的......”
夜色中,李连军摸到库房后窗。
月光照见刘勇堂叔正往酸笋坛子塞注射器,怀里揣着印有金城家电的密封袋。
金城运来公司办公室,周东来把两条腿架在老板桌上,电话线在食指上绕了三圈。
窗外北风卷着雪粒子拍打玻璃,窗台上半瓶二锅头的反光映着他阴鸷的眉眼。
“表哥你评评理!”
他冲着座机喷烟,烟灰簌簌落在“总经理”铜牌上:
“那姓李的毛头小子,非说什么EMS比冷链安全。
咱们合同里每公斤抽五毛提成,他这一搅和......”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声,王宇翔在深城CBD的落地窗前皱眉:
“县邮政局长是我同学,你当李连军为什么选EMS?”
钢笔尖在合同某行数字下划出深痕:
“上个月省纪委通报的毒奶粉案,涉事企业用的都是外包冷链。”
周东来后颈忽然发凉。
他抽屉里藏着三盒金城家电送来的密封袋,里面装着白色晶体。
“可姑妈说......”
“我妈要是知道你往酸笋里塞针管,能把你送局子里信不信?”
王宇翔猛地合上文件夹,震得蓝牙耳机嗡嗡响。
深南大道车流如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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