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他蘸着红酒在玻璃上画出股权结构图,液体沿合作社商标的麦穗纹路裂成蛛网:
“把债权人换成咱们海外那家空壳公司。”
律师悄声呈上合作社物流司机的证词,陈有为的皮鞋尖挑起张运输超载罚单。
当他发现罚单编号与陈荣被捕时间完全相同时,突然将证词折成纸飞机射向台风中的红湾村沙盘模型。
“告诉海关那批荷兰温室设备要延检。”
纸飞机卡在沙盘的智能灌溉系统枢纽处,翅翼上“违规使用禁药”的钢印在射灯下泛着冷光,“等合作社的圣女果烂在地里再放行。”
陈有为转动玉扳指,合作社直播助农的实时画面突然黑屏。
他对着突然瘫痪的服务器监控图举起香槟,泡沫漫过李连军正在签署的破产重组协议复印件。
“土鳖以为种地能翻盘?”
他忽然将香槟浇在沙盘里的红湾村微缩模型上,金城家电大厦投影在地图表面,阴影吞噬整个合作社种植基地,“该教他什么叫资本镰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