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位就是平等的。
大家都是病人,谁也别瞧不起谁。
小插曲过后,杨伟开始给大伙诊治。
今天来的几位患者都是一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对杨伟来说不叫个事,诊脉断病,开方拿药,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叔叔阿姨们交口称赞,都夸杨伟年轻有为,将来肯定能成为医术高超的名医!
说起来,当初杨伟刚来回春堂的时候,患者们根本不敢让他看病。
一个刚入行的学徒,谁能放心?
不过,接触久了众人发现杨伟的医术真不错,而且他对每个患者都尽心尽责,从没有过任何疏漏。
渐渐的,杨伟越来越得人心,来找他看病的人越来越多。
有些患者甚至点名让杨伟诊治,周玉蓉来都不行。
给最后一位患者拿完药后,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喧嚣的医馆恢复宁静,一缕夕阳透过玻璃门照在杨伟身上,暖融融的很舒服。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
以前总觉得当医生是美差,把把脉开开方就能哗啦啦的赚银子。
可真当杨伟入行以后才知道,一行有一行的难。
看似光鲜亮丽的医药界,赚的也都是辛苦钱。
“小伟,沏杯红糖水,再拿一套干净的艾灸工具进来。”
这时,诊室里的周玉蓉轻声吩咐,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杨伟“哦”了一声,赶紧照办。
刚推开诊室的门,杨伟就闻到刺鼻的血腥气。
低头一看,不锈钢盘子中放着好几块浸血的纱布,触目惊心。
崔颖平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她身上扎着十几枚纤细的银针,银针随着她的喘息不断颤动。
见杨伟进屋,周玉蓉逐一收起银针,解释道:“崔小姐这是流产后遗症,用我们中医的话来讲就是血崩症。当初给她做流产的那人手法太糙,后续护理又不到位,这才会腹痛跟泌血。”
崔颖艰难开口:“周医生,我这病……还能治好吗?”
周玉蓉微微点头:“放心吧,我已经用针灸给你止住血,但你胞宫受损,寒邪内侵,需要慢慢温养。还有,那方面的事必须节制,否则,血崩症极有可能发展成大出血,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崔颖不太情愿,嘟囔道:“我还欠着外债呢,不接客怎么行?”
周玉蓉轻哼:“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崔颖讪笑道:“当然是命重要了,周医生,我听你的。”
“蓉姐。”
杨伟端着红糖水走上前。
周玉蓉指了指床上的崔颖:“等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