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她猛地抬头望向天空。凡尘的天空依旧湛蓝，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街道上挂着红灯笼，人们脸上洋溢着迎接新年的笑容，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安宁。
可她知道，在这层祥和的表象之上，在那遥远的九天神界，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七晚？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张瑶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担忧地扶住她的胳膊，“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程七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转头看向张瑶和李萌，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还在兴奋地研究棋局的小石头。
明天就是元旦了，本该是举国欢庆、阖家团圆的日子。
可她的战场，却在那九霄云外。
“我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她勉强笑了笑，指尖却紧紧攥成了拳，指甲嵌进肉里，带来一丝清醒的痛感，“瑶瑶，萌萌，接下来的课，可能要麻烦你们帮我带一下了。”
“啊？你要走？”李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明天就是元旦了，今晚咱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去江边倒数的吗？”
“家里有点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一趟。”程七晚的目光变得坚定而深邃，她看向小石头，深深记住了这个名字，“替我告诉小石头，好好下棋，姐姐明年回来，再教他更厉害的招数。”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出了活动中心。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仿佛失去了温度。她站在街角，看了一眼那挂满红灯笼的街道，又看了一眼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最后，她的目光穿透云层，望向了天际的尽头。
“玄渊上神……”她在心中默念，“看来，这个元旦，我们又要在棋局中度过了。”
她抬手捏碎了那枚护神子中蕴含的一丝回程印记，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云层之中。
只留下江城的风，还在轻轻吹拂着，带着对新年的期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