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台,玄渊苍白着脸色,指尖落下一子,反杀灵汐数子。灵汐看着棋盘,忽然轻笑:“你为她连损本源,却也因她悟了弈道新境,倒是有趣。”
玄渊垂眸,墨眸里是化不开的坚定:“护她,本就是我的弈道。”
只是他心底清楚,神秘人虽灭,万界觊觎者已至,往后的争护之路,只会更难。而人间的程七晚,望着恢复清明的天空,也懂了,她不再是只能被护着的棋子,要变强,才能不成为玄渊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