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该散了,她的大学时光落幕,可梦穿觉醒的弈道,才真正扎根现世。
回到校园,林溪抱着学士服冲上来,眼里满是崇拜:“晚晚!你也太飒了!论坛上全是你的视频,都说你是梦穿来的棋神!”程七晚笑了笑,指尖拂过令牌,轻声道:“不是梦穿的神,是借梦守现的弈者。”
夕阳西下,三人坐在围棋角的长椅上,天元玉棋、玄铁棋、暖玉并排放在棋盘上,折射出三色光芒。沈墨尘忽然道:“以后还会入梦吗?”
程七晚摇头又点头:“梦界已是清明,不必再入,但梦里的弈道,会守一辈子。”
夜色渐深,程七晚躺在床上,掌心天元玉棋轻轻发烫,脑海里闪过梦里的星河棋盘、登天路石阶,又闪过现世的围棋角、古弈台。她忽然明白,所谓梦穿,从来不是两个世界的跨越,而是一颗弈者初心的觉醒——
心守道,无论梦现,皆是弈场;
身践道,无分虚实,皆是归途。
而她的双界弈道,才刚刚在这现世,写下最鲜活的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