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人们，我们到了。”
“龙国人，站在月球上了。”
林溪接了一句：
“脚下就是月球，踩上去，有点软。像刚下过雪的雪地。”
陈志笑了：
“就是有点冷，零下二十度，还好衣服厚。”
弹幕疯了。
“踩上去，踩上去了。”
“龙国人在月球上站着了。”
“陈志，你多踩两脚。踩实了。”
“林溪，你冷吗，我给你寄个暖宝宝。”
“寄不到，月球太远了。”
“那就寄到指挥中心。让他们转交。”
苏辰看到了弹幕，笑了。
他对着话筒说了一句：
“林溪，网友让你多穿点，别冻着。”
林溪笑了：
“不冷，衣服有加热功能。”
陈志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月面。
抓起一把土，看着它从指缝里漏下去。
“月壤，细的，像面粉，有点粘手。”
林溪也蹲下来，用小铲子铲了一些，装进袋子里。
“带回去给科学家研究，让他们看看，月球到底有什么。”
陈志站起来，从背包里拿出一面旗。
五星红旗。
折叠着的，打开之后很大。
他把旗杆插进月面，插得很深。
然后退后两步，站直了。
林溪站在他旁边。
两个人对着那面旗，敬了个礼。
旗在月面上飘着。
没有风，但它飘着。
因为旗杆顶端有一个小装置，轻轻吹着气。
让国旗永远飘着。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看不清了。
全是字，全是感叹号。
有人哭了。
有人在喊。
有人在截图，保存这一刻。
陈志和林溪站在月球上，背后是那面红旗。
再远处，是地球。
蓝色的，小小的，挂在天上。
苏辰站在那里，手插在兜里。
他的眼眶红了。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从应龙一号到应龙三号。
从可回收到登月。
每一步，都有人说不信。
每一步，都有人说不可能。
每一步，他们都做到了。
他对着话筒说了一句：
“陈志，林溪，辛苦了，回来请你们吃饭。”
指挥中心里，笑声和掌声混在一起。
月球上，陈志和林溪还在那。
他们看着地球，看着那面旗，看着脚下的月面。
他们站在那，很久很久。
因为这是龙国人，第一次站在月球上。
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但第一次，只有这一次。
随后，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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