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米国的时候，正是那边凌晨。
马斯克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他骂了一句，伸手去摸手机，屏幕上的推送让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坐起来。
“苏辰将亲自执行信仰汽车首次载人航天任务。”
他盯着这行字，足足看了五秒。
然后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
没错，是苏辰，是信仰汽车，是载人航天。
可回收火箭成功才一个多月，这一个月苏辰还跑去搞F1，还拿了冠军，还闹出那么大动静。
也就是说，他们真正用来搞载人航天的时间，可能连一个月都不到。
一个月，从零到载人。
马斯克把手机摔在床上，双手抱头。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斯贝斯搞了二十年，才把人送上太空。
信仰汽车用了多久，不到两年。
不对，从他们宣布南天门计划到现在，才几个月。
他抓起手机，拨通了公司CTO的电话。
那边迷迷糊糊接起来，马斯克直接吼：
“滚到公司来，现在，马上。还有所有人，所有人。”
CTO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挂了。
一个小时后，特斯拉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马斯克最后一个冲进来，头发乱糟糟，眼眶发红，像一头发狂的狮子。
他把手机拍在桌上，屏幕上是苏辰那条微博的截图。
“你们看看，看看，人家要上载人火箭了。人家的老板要自己坐上去。你们呢，你们的进度呢。”
没人敢说话。
马斯克指着CTO：
“你说，我们的载人龙飞船，下一次载人发射是什么时候。”
CTO咽了口唾沫：“计划是…八个月后。”
马斯克的脸涨得通红：
“八个月。人家一个月就能搞定，你们要八个月。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另一个负责人小声说：
“马斯克先生，NASA那边的流程…”
“别跟我提NASA。”
马斯克打断他，
“NASA那帮人，除了开会还会干什么。苏辰没有NASA，没有国家航天局，人家靠自己。你们呢，你们有全米国最好的资源，结果被一家造车的甩了八条街。”
他越说越气，开始骂人。
从CTO骂到工程师，从工程师骂到NASA，从NASA骂到米国政府。
会议室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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