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跟你们废话了，今天就摆明了两条路给你们自己选。第一，拿二十万块今天这事儿就了了。第二，你们两个一人断一只手。你们自己选……”
龅牙的话音刚落，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郑浩南冷笑一声，正要开口，我拦住他。
看着龅牙，慢慢说：“十万？少了点吧。”
龅牙嚼槟榔的动作停了，眯着眼睛看我。
“少他妈废话，十万就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不是，”我慢慢走到他面前，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我是说，十万太少了。你好歹是个当头的，手底下这么多人，跑一趟就挣十万，分到你手里还能剩几个？”
龅牙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露出一口黑黄色的牙。
“你他妈挺会说话啊。那你说，多少合适？”
“我没钱。”我说。
他的笑容僵住了。
“一分都没有。”
龅牙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把嘴里的槟榔渣吐在地上，那一口红色的唾液溅在地板上，看着渗人。
他身后的那十几个人往前涌了一步，手里的家伙晃了晃，钢管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耍我？”龅牙的声音冷了下来。
“所以，我选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