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某军事基地。
一间位于地下，没有任何窗户，墙壁由特殊吸音材料构成的审讯室内。
空气冰冷而压抑。
“我没什么可说的......”
代号“影子”的男人被牢牢固定在一张特制的金属椅子上。
他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但手脚的束缚却让他动弹不得。
他的表情冷漠，眼神中透着一种属于顶尖特工的倨傲与蔑视，仿佛被困住的只是一头暂时收敛了爪牙的猛兽。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酷刑的准备。
多年的严苛训练，让他相信自己的意志坚不可摧，足以抵抗任何肉体上的折磨，组织的保密协议，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我也没指望你说什么！”
负责审讯的人穿着军装，目光淡然平静。
好像真的根本没想从眼前这个特工嘴里挖什么秘密。
这时，审讯室的门无声地滑开。
杨天走了进来，他没有携带任何刑具，身上依旧是那套不起眼的便装，手里只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什么都没说！”负责审讯的军人简单的说了一句。
“好，辛苦了！”杨天轻轻点头，随后示意了一下，对方就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随后，杨天平静地拉过一张椅子，在“影子”对面坐了下来，神情同样平静，就好像是平常刚刚上班，准备摸鱼的态度。
“影子”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
他以为对方会用尽手段，没想到来的看上去却是一个文职人员。
杨天并没有开口问任何问题，比如“谁派你来的”，或者“你的同伙在哪”。
他只是划开平板屏幕，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缓缓念出了一个名字。
“阿方索·佩雷斯。”
“影子”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他的真名，一个已经被他遗忘了近二十年的名字。
杨天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平静地念着：
“出生于马德里郊区，19岁加入西班牙陆军特别行动小组，23岁在北非执行第一次‘湿活’，任务目标是……”
一桩桩，一件件，从他的军旅生涯，到他第一次杀人时的细节，再到他如何被一个秘密组织招募，成为“幽灵”……
杨天念得不疾不徐，仿佛在阅读一本平平无奇的个人传记。
可是，“影子”的呼吸却开始变得急促，他引以为傲的伪装，在对方面前就像一层透明的薄纸，被轻而易举地撕得粉碎。
“你在瑞士联合银行的秘密账户，户头是……”杨天划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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