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不少乐趣。”
徐可讪笑两声,自己也觉这般做法有些不妥。
可她就是忍不住嘛,她现在真的迫切的想和张书讨论这本书。
待两人在茶楼坐定,张书便在她开口前,道:“过两日便是国子监的旬考了吧,你功课可都温习好了?”
徐可脸上的笑容当即垮了,“你怎么哪壶不该提哪壶。”
张书抿了一口清茶,丝毫没觉得这话题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