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发话了,双喜只好听从,只是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太情愿。
张书很想提醒这个忠心的双喜。
双喜啊,长点心吧!
注意你的态度,别得罪了未来主母都不知道。
但是白非在一旁看着,张书不敢流露出任何异样。
她走到大橘身边,正想把缰绳整理到马鞍上,白非却以为她要上马,自然地向前一步,轻轻托住她的手腕笑道:“书姐儿,我扶你。”
张书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是顺着她的力道利落地翻身上马。
她一上马,大橘原本一直暗搓搓往卢正庭那边移动的蹄子立马老实下来。
卢正庭瞧她小小的一个,上马的动作却十分利落,便问,“书姐儿,你是什么时候学的骑马?”
“在文阳马场学过些基础,”她轻抚大橘的鬃毛,笑道,“后来去江安的路上常骑着大橘赶路,慢慢就熟练了。”
白非插话,“你刚才速度可不慢,之前没少这样跑吧?”
张书含蓄一笑,“只是偶尔啦。”
这时双喜牵着另外两匹马回来,其中一匹是他自己的。
几人纷纷上马,不紧不慢地朝马场外走去。
路上,卢正庭不时问起张知节回乡后的情况,白非总能找到话题插进来,好几次故意惹得卢正庭不快,又三言两语将他的火气压了下去。
每当这时候,双喜都在白非身后目光不善的盯着她。
张书在一旁默默看着,还是那句话:
双喜啊,长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