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余额也还算充足,但能省的地方,还是要省的。
“可以,让高青去办吧,”张书略一思考便点头同意了,她嘴角微微上扬,又道:“把罗大娘也带上。”
罗大娘那张嘴今年愈发厉害了,听说如今还跟着蓉姐儿认字,势要把学堂的便宜占到底。
张书曾亲见她与人杀价,说句巧舌如簧都不过分。
张知节也想到了罗大娘的本事,偷笑道:“我给她一个底价,若能砍得更低,省出来的部分分她两成。”
张书觉得这主意对李瑞有点残忍,但她喜欢。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不过眼下也不急,李瑞尚未到山穷水尽之时,等催债的人再多上几次门,才是他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午后,张书小睡了一个时辰。
悠悠转醒后她并未出门,而是盘膝坐在榻上,开始了今日不知第几遍的运功调息。
待到夜幕低垂,一道黑影掠入林间,为防万一,张书依旧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前段时间,她一直在北亭县周边的山林活动。
可今晚,张书只觉经脉间暖意流转,周身畅快非常,足下越发轻盈,不知不觉竟奔出老远。
待她收住脚步,借着清泠的月光抬眼望去,才发觉自己竟站在了一个熟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