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是张知节的亲大哥。
若这面丝真如小叔子所言有那般收益,此刻让朱家入股,不是得了大便宜,而是平白得了个聚宝盆,这可真是不敢想。
她快速点头道,“应当的,我那几个兄弟别的不敢说,有的是一身力气,二郎你只管吩咐,他们定不会偷懒的。”
此事既已说定,张知节又顺势交代起原料采买的事情,让他们明日起就可放出风声,按一文钱一斤的价格收购白薯。
前年因卢家面丝作坊的兴起,靠近各个府城、省城的白薯市价,基本稳定在两文钱三斤。
但这并非天下通价,在北亭县这样偏僻小县,白薯多种在坡地田埂,算不得主要作物,多是农家自用,市价向来一斤不到一文。
张家一斤一文白薯的收购价,绝对足够了。
张知节又交代了一些细节,并与他们正式签订了契书,这才送走了对未来满怀憧憬的夫妻俩,一扭头就瞧见张书捧着两个棋奁走出房门。
她冲着桂花树下的石桌抬抬下巴。
张书:来一局?
张知节: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