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敬酒,介绍说是自己的侄子。
待他们离开后,卢子穆便迫不及待地凑近低语:“李怀仁那小子,算是彻底完了。”
原来,自李家寿宴后,怪事不再发生。
李登达终究放不下独子,便将他接回了家中,为平息族中非议,他命李怀仁去祠堂跪坐,祈求先祖宽恕,这也是在试探那位神秘高手的态度。
那时张知节与张书早已在前往省城赶赴乡试的路上,对此自然一无所知。
这本该是走个过场,谁知偏偏又生变故。
李怀仁在祠堂跪坐时不慎睡着,夜风忽起,吹开窗扉,卷动帷帘,竟引燃了烛火,李家祠堂就这么烧了起来,损毁大半。
事后查明,这确是一场意外。
可有了前事铺垫,这下所有人都认定,这是先祖不肯原谅李怀仁。
于是李怀仁再次被逐出家门,让他回老家守陵。
他不甘心地哀求父亲,希望能得到参加乡试的机会,如果他得中举人,那便是仕途有望,在利益的权衡下,李家或许会再次“网开一面”。
可这一次,他依然名落孙山。
李登达只得在族中压力下,开始培养其他子侄。
而李怀仁,则彻底断了回城的路。
听完这曲折的经过,张知节默然良久,举起酒杯,遮住唇畔的笑意,遗憾道:
“这,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