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
张知节摇头道,“我的作用其实不大,其实大多数对她的失踪内情都心知肚明。”
这两天在江安的官宴上,秦流珠的名字屡被提及。
在场无人相信她是自行逃脱的,甚至不少人都猜到了部分真相,认为是程一啸见儿子沉迷女色,便想了结这个“祸水”。
程一啸势大,更何况金缕阁这个苦主都不报案,众官员自然也乐得装糊涂。
如今秦流珠重返江安,对遭掳经过闭口不谈,想必也是清楚说了也无用,她若想活的久,自己就要学会闭紧嘴巴。
不过再过些时日,她甚至不必开口,程一啸和程卓诚两人都要完蛋了。
只是,这对她来说,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张知节轻叹一声,又说出一个残酷的真相,“想来,江安的大人物们,也舍不得秦流珠离开江安去充军边陲吧。”
张书默然。
在那些权贵眼中,她是江安城一道美妙的风景,一件值得珍藏的瓷器。
先前这件珍宝被程卓诚独占,而现在,他已经护不住了。
这件珍宝,终于要摆出来供众人欣赏了,他们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秦流珠的“幸免”,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残酷。
两人对秦流珠的遭遇报以同情,但也仅此而已。
他们不会为了她去挑战这个世界的规则。
见张书起身开始洗脸,张知节便打算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又想起一事。
“那两万两银票···”
“充公。”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