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也不能确定今日马车那人与手帕主人是同一人,但除了此事,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关联了。
“算了,”张书轻叹一声,“先这么着吧。”
“啊?”
张知节猛地抬眼,不敢相信这是张书会说的话。
“不然你想怎么样?”张书白了他一眼,“按你的形容,那手帕就不是寻常人可以有的,这也解释了为何车夫的身手不凡,为何宫门守卫对他们视若无睹。这样的人家,也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去探究的,反正若是她真看中了你,总还有后手的。”
她目光在张知节脸上巡视一周后,又无奈叹了一声。
都是他这张脸惹的祸,张书总觉得日后这种事少不了。
“不是,姐,你说的后手是什么意思?”张知节吓得后仰,“我现在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他们还能强抢民男不成?”
见他这般反应,张书更觉心累。
寻常男子若得显贵女子垂青,第一反应即使不是欣喜,也不该是惊恐,想到强抢上面去吧。
她没好气的摆手,“赶紧走,看见你就烦。”
“姐,你就这么算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我都要被人抢亲了,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咱们再商量商量啊。”
“别逼我扇你,赶紧滚。”
“姐——”
“碰!”
张知节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欲哭无泪。
“老爷,是出什么事了吗?”
听到动静的高青披着外衣提灯出来,有些紧张地问。
张知节转过身子,面上一派从容,“没事,书姐儿耍了点小脾气。”
高青见院中平静,巧笑也未现身,便觉得自己反应太过,打着哈欠回屋了。
张知节的表情立即垮了下来,哀怨了看了眼张书房门,唉声叹气的回屋了。
这天晚上,张知节久违的做了一个噩梦。
他看到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挥着皮鞭,狞笑着,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