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后,便立刻提笔疾书,连誊抄草稿的工夫都没有。
因为双手一旦暴露在空气中超过两分钟,便迅速僵硬发麻,根本不听使唤。
就这么写写停停、呵手跺脚,总算赶在终场钟响前,交上了答卷。
他能正常考完已属不易。
最后一场那三天,他考号四周不时响起哭嚎之声,更有三名考生因受不住严寒晕厥,接连在他面前被拖出考场。
说到最后,他再次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见张书若有所思,张知节忙道:“过程虽曲折了点,但我自觉是正常发挥了。”
说着便要起身去默写答卷,却被张书抬手按下。
“这个不急,”她温声道,“既然已经考完,便暂且将那些抛开吧。”
听他自称发挥正常,张书心中已有了底,上榜应当不成问题。
她也没有要求更多,毕竟弟弟能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大大超过她的预期了。
张书神色舒缓下来,见对面的人眉宇间仍凝着几分考场中带出的紧绷,便转移话题:“离放榜还有一个多月,你有什么计划吗?”
每次大考之后的旅行,几乎已经成为了家族惯例。
张知节眼睛一亮,突然转身冲进屋里,不一会儿就举着一卷纸兴冲冲地回来。
“姐你看!”他兴奋地展开那足有半米长的纸卷,“这是我连日来整理的洛都百里内的名胜古迹,咱们绝对不能错过,你看这···”
张书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讲解,望着纸上密密麻麻的行程标注,一时无语。
这小子,竟在考前最紧张的阶段,还能分心搜集这许多玩乐资讯。
看来在“不务正业”这门学问上,他也算是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