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即使是提前一年订,也是订不到的。
他们时间把握的正好,不远处,一支舞狮队伍在人群的簇拥下缓慢行进。
待那舞狮队伍舞至楼下时,锣鼓声震天动地,所到之处,喝彩与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将整条街的新年气氛推向了顶点。
不少孩童围着队伍嬉笑打闹,身边却不见守护的家长。
张知节原本站在二楼窗边感受年节的热闹,见状便收敛了笑意,蹙眉对张书道:“这些孩子怎么独自出来玩耍?若遇上歹人可如何是好。”
此时小恰逢酒家小二送茶点进来,他以为张知节是在问他,就笑着接话:“客官放心,咱们洛都如今哪还有人敢拐孩子。”
见张知节面露疑惑,他一边摆放糕点一边解释:“两年前,玄鹰卫白指挥使破获一伙专趁年节拐卖妇孺的歹人团伙。不仅将犯人按律处以腰斩、凌迟之刑,白指挥使还特地派人去犯人的老家,敲锣打鼓通知亲人前来领尸。”
张知节立即了然,这一招看似体恤,实则是要让那些拐子在自幼生长的故土身败名裂。
乡邻们不仅要亲眼见证他们可耻的下场,更要将这份耻辱深深烙印在记忆里。
不止如此,在洛都派去的官差前往各村镇通报时,借着盘问查访,竟又从这些拐子的亲近之人中揪出不少漏网之鱼。
那些出了拐子的村镇,一时间名声扫地,出了拐子的人家,更是被亲友乡邻划清界限,可谓诛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