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不断精进,可近一年过去,却始终触摸不到再次破境的关窍。
“你别着急,这种事是急不来的,”张知节赶忙劝慰,“姐你全凭自学便能练到今日境界,已是天才中的天才,你现在才七岁,不要对自己太苛刻啊。”
“我知道。”
张书将张知节的恭维收下,她对自己武学方面的天分向来有数,但她对自己的进度还是不太满意。
比起面子,还是里子最重要。
如果不戒真的紧抓着她掉牙的事情不放,那她也不介意在他面前好好练习一下赌术。
“那明天我们便各自行动。”
张知节率先起身,他也不是三岁小孩,需要整天缠着姐姐,现在最重要的是在彼此擅长的领域做好自己应该做的。
“先吃饭吧,我让巧笑把你钓的螃蟹清蒸了,等会我给你拆螃蟹吃。”
想到螃蟹还是自己掉牙的帮凶,张书立马目露凶光。
“我要吃五只!”
“不行,螃蟹性寒,你还小,最多两只。”
“我等会多喝点红糖姜茶,中和一下就是了。”
“那,最多两只半?”
“行吧,不过那第三只的红膏都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