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留的木牌,我们顺着车行掌柜说的地址找来的。”
张知节闻言便望向在马棚里安静异常的大橘,眼睛一亮,随口吩咐:“你去巷口的徐记按原来的规矩买些午膳,再让巧笑把篓里的螃蟹蒸上,咱们午饭就吃这个。”
高青应声退下。
张知节快步走到到马棚前,试探着伸出手。
“大橘,你还记得我不?”
大橘不言,只一个劲的将脑袋往他手里拱,张知节当即退后一步,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大马。
这是大橘吗?
不会是认错马了吧?
见到张知节后退一步的动作,大橘不乐意了,愤怒地摆着脑袋,焦躁地跺着四只蹄子。
“唏律律——”
你这个负心汉!没良心的!
你后退的动作是认真的?!
你还躲我!是不是背着我有其他马了!?
“这才对嘛。”
张知节立即上前双手捧住大橘的马脸,无视它的白眼,掐着它肥厚的脸颊肉好一阵揉搓。
久别重逢,张知节惊奇的发现大橘的脾气似乎好了不少。
难道这就是远香近臭?
一人一马在外面亲热了好一阵子,张知节才恋恋不舍重回院子。
洗过手,他敲开了张书的门。
屋内,张书拿着一面银镜,认真观察自己的口腔。
张知节身形一顿,突然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