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抚过表面,见上面新出的几道微小划痕,眼中寒光闪过,嘴角却反常的勾了起来。
紧接着,不带任何情绪的视线扫过那辆男囚车,车内方才斗殴的几人早已瘫软如泥。
“既还有力气内讧,”音色清冷,声调竟带着笑意和几分跃跃欲试,“正好试试新到的刑架。”
囚车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呜咽与牙齿打颤之声。
方才吵闹不休的美貌妇人,此时却两股颤颤,目光紧盯着地面,深怕对方注意到自己。
不带任何温度的视线只在她身上轻轻扫过,却让妇人似有所感的瘫软在地。
“呵。”
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出声。
待目光转向跪地的千户,声线骤然结冰,“回去领罚。”
“是。”
千户如蒙大赦,当即起身将昏迷在地的女子一把拎起,好不怜香惜玉的扔进了一个单独的狭小囚车内。
凝固的世界直到此时才重新开始运转,抄家现场霎时变得整齐有序,无一人敢发出多余的声响。
玄鹰卫将还愣在原地的囚犯一个个赶上马车,一只只贴着封条的沉重箱笼也从门内被抬出。
郭府的牌匾被取下,大门被贴上封条。
在玄色身影翻身上马即将离去之际,整条街仍保持着诡异的寂静。
突然,她倏然偏头,视线直刺向一辆普通的青布马车,精准地对上车帘后那双杏眼。
张书猛地甩下车帘,与张知节四目相对,心有余悸一般咽了口唾沫。
片刻后,一阵规律的马蹄声不疾不徐地由远及近,最终稳稳停在了他们的车驾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