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知节觉得眼前的场景颇为熟悉,顿时同理心起,伸手想摸摸大橘的马脸稍作安抚,谁知大橘一见张书离开,竟冲他甩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踱到马厩角落,悠闲嚼起了青草。
张知节也不在意,确认大橘不甩脑袋了,就转身进了正厅。
他们刚在正厅坐定,便见高青气喘吁吁地奔了进来,满脸涨得通红:“老爷,报、报录人来了!”
张知节眼皮陡然一跳,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面上却强作镇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淡淡问道:“可听见是第几名?”
高青神情一僵。
刚才他与糕点铺伙计同乘着满载喜糖喜糕的牛车往回赶,刚要拐进巷口,就听到身后锣鼓喧天,回头瞥见报录人的身影似乎朝着这边来,便急忙跳下车飞奔回报,压根没听到老爷的名次?
甚至,自己根本不能确定那些人是不是真为自家老爷而来的。
完蛋,他不会闹了场乌龙吧?
高青垂着脑袋,正盘算着该如何认错,耳边却猝不及防掠过一声极轻的“哈!”
他一抬眼,就发现张知节嘴边噙着一抹淡笑看着张书,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笑声仿佛是他的错觉。
张书也是眼带笑意,原本轻挠脸颊的食指,自然地缓缓落回了膝上。
张知节声音平稳,“你去门口守着,迎一迎吧。”
高青哪敢说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只得硬着头皮应下,心里暗暗祈祷:来的可千万得是自家老爷的喜报才好。
他到了门口,就看到被他落下的点心铺子伙计正在卸货,他赶忙搭了一把手,将三筐喜糖喜饼放到门边,结算了尾款。
那伙计还不肯走,退至一旁说要沾沾喜气,高青自然不能赶人,强笑着答应。
他在门前焦灼地等候着,终于远远望见一队敲锣打鼓的人马朝着这边行来。
他侧耳细听,脸上的忐忑瞬间被汹涌的狂喜所取代。
高青理了理衣襟,脸上挂着矜持地笑意,静待那队人马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