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艺。”
“什么!?”
张知节大惊失色,一瞬间想将小厮手里的投票券再抢回来。
“我那花帖该不会也被算进去吧?”
可他转念一想也又不对,自己这花帖可是投了三个人,若是被抽中,难道一下子来三个?!
“公子放心,您这花帖不会被抽中的。”
这安慰的话一出口,小厮自己都愣住了。
实在是张知节脸上的抗拒太过明显,俨然一副要与三位佳人划清界限的模样。
他忙补充解释:“只有单独投给某位姑娘的花帖才会收入花篮,您这镶红边的受邀花帖只作唱票之用,并不参与抽选。”
张知节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小厮见此情景,就知道张知节是绝不可能在另购花帖了,维持着笑容告辞离去。
待画舫稍远,捧着竹筒墨水的年轻小厮撇嘴道:“三哥,瞧那公子人模人样的,竟连一张花帖都舍不得买,这入场花帖八成也是别人送的,不过是个表面光鲜的穷酸。”
“你懂什么?”被称作三哥的推销小厮白了他一眼,又转头望向张知节所在的画舫,目光在张书身上停了停,摇头轻叹,语带同情的说:“不过是个家有悍妇的可怜书生罢了。”
他语气里带着七分笃定:“你瞧见那小姑娘没有?连出来看个热闹都得把女儿带在身边作幌子,若不是家里那位管得严,何至于此?”
自以为看破真相的三哥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