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从他昏迷被人抬着回来,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
清晨浩浩荡荡三十余人下山,归来竟不足十人,且个个挂彩。
新当家首战惨败、几乎被全军覆没的消息,在这段时间传遍了整个山寨。
山寨余人虽人心浮动,却慑于他往日铲除旧当家时的狠辣手段,一时无人敢轻举妄动。
而匪首此时还不知道底下人的心思,将酒糟男重新唤到身前,沉声吩咐:“赶紧带人下山,把死了的弟兄的尸首都带回来,拖到后山烧干净!”
酒糟鼻一听,脸上不禁露出怯意:“三叔,我、我不敢去啊···”
一想到那个拳如铁锤的女煞星,他到现在还觉得腿软。
那可真是一拳一个,毫不含糊。
“还不快给老子去!”匪首怒目圆睁,“要是被人发现了咱们的身份,往后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酒糟鼻咽了口唾沫,终究还是依言跑了出去。
匪首独自留在屋中,龇牙咧嘴地强忍着浑身疼痛。
回想起白天的厮杀,他脑海中最先闪过的不是那个出手狠厉的丑女,而是静静站在车前、无声凝视他们的那个女孩。
他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惧色。
明天!明天就分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