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掩饰的亮光。
她状似不经意地瞥了张知节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老身方才已经说了,巧笑已然入门,一月之后,她只需按我每日为她规划的进度自行练功,即便老身不在她身边督促,也无大碍。”
关寡妇说得含蓄,可她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那高高扬起的嘴角早已将她的心思暴露无遗。
她知道巧笑天赋高,但真没想竟是如此之高。
那感觉仿佛不是巧笑适合修炼燎原百裂拳,而是这门功法天生就是为她量身打造。
一通百通,一悟千悟,说她是日进千里也不为过。
关寡妇甚至觉得,即便日后巧笑真的找不到三个传人,也无妨了。
只要有她一人在,便足以让“燎原百裂拳”真正扬名天下。
往后这一月,关寡妇是打定了主意要倾囊相授。
一月之后,只怕她自己也再没什么能教给巧笑的了。
关寡妇如此表态,张知节自然没有异议。
得到他的首肯,关寡妇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却不忘强调:“巧笑回来后,记得同她说,你们俩都是点头同意她随我走的。”
她在“你们俩”三字上,格外加重了语气。
先前她向巧笑提起此事时,那倔强的丫头死活不肯松口,到最后也只丢下一句“除非小姐同意,我才跟您去。”
正因如此,关寡妇今日才再度登门。
张知节如今对巧笑的心思也能揣摩个六七成,当下便应承下来,“我会让书姐儿亲自和她说的。”
得到这个承诺,关寡妇终于放心了。
待她走后,张知节重回书房,端坐于棋盘前,对坐在对面望着棋盘沉思的张书说:“等巧笑回来,姐你和她好好说说。”
“知道了。”
张书眼也未抬,只朝棋盘微微扬了扬下巴,淡淡道,“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