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栏杆下,方便她踩踏观赛。
此时一楼看台的观众大多已起身,无数目光紧紧锁住场中那十匹蓄势待发的赛马。
即便从这高处看不清他们的面容,那股沸腾般的喧嚷与热浪仍旧扑面而来,交织着激昂的欢呼与对财富最直白的渴望。
卢子穆望着张书专注乖巧的侧脸,忽然心生好奇,开口问道:“书姐儿,你瞧瞧下面那几匹马,你觉得哪一匹能跑第一?”
都说新手和孩子在赌桌上偶尔会受到幸运之神的格外眷顾,方才的韩廷砚似乎便是如此。
卢子穆倒不是真想靠她赢钱,如今早已经买定离手,只是忍不住想试一试,验证一下这番说法。
张书能说什么?
她自然要坚定地站在自家人这一边了,虽然此时她很不想这么说,“我觉得我家刚才选的三匹马就很好。”
楼下突然一阵骚动。
起点处的高台上,裁判已经准备就位,手里的一只红色旗帜高高举起。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手中的旗帜与出发线后的马匹两端徘徊。
终于,他手中的旗帜猛地向下挥落。
十匹骏马如离弦之箭,刹那冲出!
整个马场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楼下看台的观众紧攥手中的注单,声嘶力竭地为自己下注的马匹呐喊助威。
就连二楼其他包厢的客人也都纷纷探身,加入这沸腾的声浪之中。
“赤焰!冲啊!!”
“白蹄乌!快!再快一点!”
“闪电白龙!超过去啊!”
卢子穆和韩原也不由自主地握紧栏杆,身体前倾,目光紧紧追随着自己投注的骏马,高声呼喊。
张知节的心跳也跟着越跳越快,表面上却仍保持镇定,因为他发现他的选中的三匹马一直处于中不溜秋的位置,看来中彩无望。
他有些心虚的瞄了一眼张书,就见张书小手扶着栏杆,小脸严肃的看着场内。
张知节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下个月的零花钱不要了总可以了吧!
就在他暗自哀叹之际,手臂突然被人猛地抓住!
卢子穆一双猫眼瞪得滚圆,激动地指着场内,声音几乎变了调:
“你的马!快看你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