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凑前讨好一笑,“爹,知节托我办的那批粮食···”
“九十两银子的小事,你自己还做不了主?”
卢正华斜睨了他一眼,知道自家儿子这是在打什么歪主意,但他想到冯管事,便缓声道:“便按咱家收粮的成本价与他,另外再添十两,凑足一百两银子的粮数给他罢。”
“才一百两啊~”
卢子穆有些不满意。
卢正华顿时没好气地道:“皆是成本价,又白添了十两银子的粮,再多,反倒不合适了。”
纵然要替那张知节扬名,也须懂得分寸,过犹不及。
卢子穆心里一想,也明白了亲爹的意思,“好好好!谢谢爹!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目的既然已经达成,他当即打了个哈欠,声称困倦要早些歇息,又涎着脸顺走父亲一包上好的茶叶。
在卢正华抬脚赶人之前,卢子穆麻溜的跑了。
待这糟心儿子离去后,卢正华重回书案后,执笔继续批阅田庄账册。
虽面对繁琐账目,他的嘴角却是忍不住高高扬起。
哈!
李登达这老家伙这次可真是吃了个哑巴亏!
快哉!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