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张童生了,以后请叫我张案首!”
“······”
张书对于没有确定的事情一向谨慎,最忌讳这种半路开香槟的行为,即使从刚才见到张知节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他此次发挥地不错,但也没料到他竟如此自信。
她垂眸沉思片刻,随即抬头,挑眉问:“我押中了几道题?”
“可不是!姐你简直神了!”
张知节毫不意外张书一语中的,直接转身从书案的抽屉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两张纸。
“这两道题,姐你完全押中了!”
他凑到她身后,捏着拳头给她捶肩,“早上我瞅见黄纸上的题目时,差点从板凳上蹦起来!姐姐你怎么那么厉害呢!你这小脑袋瓜子怎么那么聪明呢!我的满分考卷里,你占了九十九分啊~~”
张书无视他这秒变的谄媚嘴脸,展开宣纸细瞧。
一道是一模四书题:《孟子公孙丑上》“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有礼者敬人”
一道是三模试帖诗:《暮雨洗荷池》
“其实这四书文我临场改了几句,试帖诗也改了一个字。”
张知节用指尖点着纸上的几个句子,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
听他说改后的字句,张书垂着的眼睫颤了颤,眸底亮芒渐显,抬起下巴点了点桌上的笔墨纸砚,道:“经义文你是怎么写的,默出来给我看看。”
张知节立即研墨提笔,将他在号舍新撰的经义文一字不差的默了下来。
最后一笔落下时,张书抬眼看向他,目光里的惊奇几乎要溢出来。
说不定还真被这小黄说中了,真能给他混个案首回来。
他临场一改,让整篇四书文的格调又上了个新台阶。
尤其是试帖诗里被他改过的那个字,仿佛画龙点睛般,瞬间让本就精雕细琢的诗句更添了生动。
而他现做的经义文,比他之前反反复复修改多次的文章,出彩的不是一星半点。
看着黄毛小狗骄傲地越抬越高的下巴,张书眼底泛起笑意,毫不吝啬地夸赞:“你做的很好,很棒。”
得到了想要的夸夸,张知节反而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收起朝天的下巴,耳垂微红,摸了摸鼻尖,忸怩道,“其实,也不一定是案首,可能···”
“无论最后是什么名次,你都做的很好。”
这是张书的心里话,她从来都不是以“第一名” 为目标来要求他的,她只是希望弟弟能全力以赴,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能坦然接受。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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