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终究还是刺破了夜色,张知节望着张书依旧沉睡的侧脸,眼中最后一丝希冀也渐渐熄灭。
他缓缓起身,站立的一瞬,因整夜未动的姿势而踉跄了一下,他站着发了一会呆,接着麻木地将椅子归置回书房。
在书房里又呆立着想了一会,去灶房机械地灌下一碗昨日早已凉透的粥。
接着按照往常那样,抓了把谷糠喂鸡,打水洗脸刷牙,更衣束发,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按照既定的程序走,仿若整个人都被抽走了灵魂。
他就这么坐在镜前,想着,再过半小时,张三爷的牛车就会路过,载着他去城里寻卢正庭。
张知节在心里反复推敲着说辞,知道一切不能照实说,可脑子里思绪纷杂,心里的想的借口总是漏洞百出。
“咯吱——”
突如其来的门轴转动声令张知节脑海瞬间空白。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打着哈欠路过门口,他仍呆坐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
“嚯,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
张书调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颤抖的怀抱紧紧裹住,一瞬间,温热的泪水就浸湿了她的肩头。
“姐···姐······”
他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像是要把这两夜的恐惧都哭出来。
张书被他撞得后退半步,下意识环住他颤抖的肩膀,满脸诧异,却还是抬手轻轻拍着他单薄的背脊,低声询问。
十分钟后,张知节才渐渐平复下来。
两人并排坐在房间的门槛上,张知节紧挨着张书,红着眼眶,开始讲述两天发生的一切。
“你说我睡了一天两夜?”
“嗯呢。”张知节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委屈的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多后悔,早知道就不捡那什么狗屁功法了······”
提到这个,张知节突然紧张的上下打量张书,着急的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老姐可是昏睡了一天两夜,滴水未进,正常人来说此时应该虚弱的很。
可他觑着张书的脸色,竟然觉得比她昏睡之前的面色还好,这反常的景象让他心里更没底了。
张书看了眼自己的小手,握拳松了又紧,摇头道:“感觉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正因为什么感觉都没有,所以她一早醒来,还以为只是第二天的早上。
张知节欲言又止地望着她,嘴唇开合几次,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
“有话直说。”
张知节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摇摇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