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说,他刚才都想把茶叶挖出来嚼吧嚼吧吃了。
“我说呢,你们怎么从二郎家里出来了。”朱海棠恍然大悟,“是书姐儿招待你们的?”
兄弟四人齐齐点头。
毕竟是亲戚,张书听见了敲门声不能当做听不到,也不好让他们在门口晒着太阳等着。
将人引进门后,就安排在堂屋入座,奉上茶水后,说了朱海棠他们平日里归家的时辰后,便让他们自便了。
她一个六岁的丫头,别人也不会说她待客不周,要是她陪在一旁说话才奇怪呢。
只是张书原先从城里买的茶都喝完了,就将他们自己炒制的茶泡了,也难怪朱家兄弟现在觉得张大牛家的茶苦。
张大牛拿过媳妇手里的茶壶,也灌了一口茶水,觉得和平日的味道没什么区别,想了想后道:“许是二郎从城里买的茶叶吧。”
他以为张知节的茶叶生意是彻底黄了,待客用的茶应该是城里买的。
他想要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家静姐儿的确是去读书了,主要是······”
“张大牛,别叨叨了。”朱海棠无奈的打断,“二郎还在隔壁等着呢。”
“对对,差点忘了正事。”张大牛往隔壁看了一眼,道:“要不,咱们现在过去?”
朱家兄弟的表情一僵,突然都紧张起来,四个大汉手足无措的站在院子里,一时没有应声。
还是朱老大一锤定音,“成,咱们这就过去吧。”
当六人刚踏过门槛,就见张知节正提着一个茶壶,从灶房里出来,他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唇角微扬。
明明未发一语,竟让六个人同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