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荷包鼓了,一个月近十两银子的进账,让她不把林夫子那点束脩看在眼里。
就是原来设想的让静姐儿去绣坊的心思也淡了,即使是交了钱,该受的打骂还是会有,自己的女儿受这些苦,当母亲的难道不心疼吗。
朱海棠这话一出口,现场除了螺狮去尾发出的声响,再无人说话。
三个妇人的眼神在空气中无声地碰撞着,她们此时心思百转,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张大牛和朱海棠真的挣钱了,竟能供家里两个孩子读书!
要知道上学损失的不止是束脩,还有家里的劳动力,铁锤年纪还小就不说了,铁头真的能当大半个壮劳力使了,张大牛他们竟还愿意让他去读书?!
就在此时,大门外传来一阵敲门的动静,打破了这片沉默。
朱海棠扬声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个男声:“叨扰了,小的是城里云锦坊的伙计,因东家有事寻张知节张官人,可方才去隔壁敲门无人应答,这才冒昧来问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