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算夸大。
更何况,等别人琢磨出来时,他们早就在食客心里烙下了“头一份”的印象。
到那时,就算满街都是卖螺蛳的,人们提起香辣螺蛳,头一个想到的还得是他们。
想到这儿,张知节挺直腰板,脸上写满笃定:“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仿着做,那也是东施效颦,咱们可是头一份的。”
张大牛和朱海棠很容易就被这番话说服了。
“成!那就这么办!”朱海棠果断道,“等会我就找人,请她们明日来帮忙,只是这价钱,应该怎么算?”
他们两人又看向张知节,希望他能再拿个主意,张知节想了一会,开口道:“就按照一斤螺一文钱吧。”
“这么多啊?!”
朱海棠有些心疼,要知道乡下的妇人难得有挣钱的机会,只是拿着刀背或者剪子给螺蛳去尾,手脚快的,一个时辰就能处理八九斤螺。
张知节还觉得自己说的少了,要知道,现在的一斤可是按照十六两算的。
最后折中定了章程,一桶螺统一十文钱的工费,按照寻常的木桶,一桶怎么说也有十一二斤了。
事情都说好了,朱海棠也就坐不住了,拉着张大牛就要走。
她得去找人来明天去螺尾,张大牛得趁着天还没全黑,领着家里几个小的去河边再摸些螺蛳来,自家后院里可是只有二十来斤螺,远远不够他们明日卖的呢。
张知节起身送两人离开,刚合上大门,转身便瞧见张书倚在灶房门边,唇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
“如何?”
“挺好。”
自父母离世后,他们两人便见多了因为钱翻脸不认人的人,所以今日此番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试探。
若张大牛夫妇,因为这点蝇头小利就开始贪心不足,他们虽然还是会继续和他们合作,但也仅限于此,再不会有其他合作的可能。
还好,朱海棠二人经受住了考验。
张书不再说什么,转身进了灶间,“过来端菜,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