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张大牛在一旁着急的跺脚,“哎呀,哎呀,亏了,亏了。”
可老吴哪管这些,勺勺冒尖。
等老吴端着半碗螺蛳哼着歌走了,众人才像反应过来似的,纷纷掏钱。
“我也来个五文钱的,我要自己盛。”
“我要两文,快给我勺!”
“三娘,快回家拿碗去!”一个汉子扭头朝院里吼,“要最大的那个!”
看热闹的孩子们早就馋得直咽口水,这会儿也撒腿往家跑,撒泼打滚也要拖着拽着家长过来买。
有些妇人买了螺蛳小跑回家,放下碗就往自己交好的邻家敲门:“王婶!快去买!巷口来了个卖香辣螺蛳的,滋味绝了!去晚了可就没啦!”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转眼就飞遍了四邻八舍,就连隔壁巷子的住户都闻讯赶了过来。
短短十几分钟,半坛子的螺蛳就售罄了。
连最后一层底的汤汁都被一位精明的妇人用两文钱买走,说是要回家炒菜提味。
听完张大牛的讲述,朱海棠微张着嘴,不可置信的问:“真的这么好卖?”
“千真万确!”张大牛搓着手,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你是没瞧见,最后那几个没买着的,还追着我问明日啥时辰来呢!”
张大牛现在想想还是心潮澎湃,别看他在客人面前能说会道,其实心里压根就没底,他是真没想到这喂鸡鸭的东西那么好卖。
朱海棠深吸一口气,接着紧盯着张大牛的表情,问出了最开始的问题:“那钱,你怎么给二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