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钱县令上奏朝廷,特赐下员外虚名。
可账册中白纸黑字记载着,那年黄家粮仓一粒未动,真正被献出去的,是黄进宝一对年方十三的双胞胎女儿。
这本账本还夹着几封和钱文洲的书信往来,更加坐实了这罪证。
和张知节两人一目十行的看完,才知道为什么黄进宝那么害怕了
这往小了说是官商勾结,往大了说,便是欺君之罪。
虽然账本里没有记载,但是黄进宝献上女儿没多久,钱文洲便确认升迁,他们怀疑那对可怜的姐妹,很有可能成了钱文洲往上爬的敲门砖。
张书表示要马上将账本交到卢正庭手里。
从这两年他的行事作风来看,他十有八九是从都城里来的贵族子弟,来北亭县只为了镀金。
与本地乡绅纵有些许往来,但和这账本所记载的功劳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了。
而且张书对自己的眼光还是很有自信的,这个卢正庭绝对是个正派人,昨日旁听他审问庞安时,那双眼里的正气凛然,都快闪瞎她的眼了。
张书再次独自出发,围着偌大的县衙绕了一圈,本想寻个隐蔽的后门潜入,却在后街墙外意外听见了卢正庭的声音,倒是省了她翻墙越户的麻烦。
她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账本将其抛过墙头。
账本准确的落在院内,紧接着传来陌生的厉声喝问,以及卢正庭急促的脚步声。
张书立刻拍拍屁股走人。
本以为还要几天才能有结果,没想到黄进宝那么快就被抓了。
“黄家被抄了,上上下下连仆役都没放过。”张知节坐在长椅上,打开桌上的一包点心边吃边说,“但是城里现在众说纷纭,谁都不知道黄家具体犯了什么事。”
张书正整理着张知节今日采买的物件,闻言接道:“黄家的事应该不会在县里公开审理。”
毕竟牵扯到官场同僚,甚至更上面一层,卢正庭背景再大,现在只是个七品县令,还轮不到他来审理。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黄进宝必死,这就够了。
他们这算是为原身父女报仇了。
正这样想着,张书翻东西的手一顿,从中拿出一件鹅黄色的衣服,挑眉看向张知节。
“在成衣店里看到的,觉得还蛮适合你的。”张知节耳尖泛红,局促地摸了摸鼻梁,“这料子很普通,也没有什么刺绣,你现在穿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今日进城,张书特地给了他二两银子,让他到城里的成衣铺子里买三件体面的长衫直裰。
毕竟要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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