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
这时,徐老三也一瘸一拐地赶了过来,手里的木棍指着地上的人。
“窝草,真有人,抓住了?”
屋里的人也被惊动了,王大林和几个队员衣服都没穿好就冲了出来,手里拿着随手抓起的木棒。
刘老三也披着衣服跑出来,提着油灯一照,顿时眉头一皱。
“这……这不是跟着王二柱的那个癞子头吗?”
被按在地上的人,正是白天跟在王二柱身后,那个瞪眼想动手的小混混之一。
这时,前院也传来拍门声。
“刘老三!开门!我们是公社的!”
刘老三连忙跑去开门。
只见公社的李副书记带着两个挎着步枪的民兵走了进来,脸色严肃。
“怎么回事?刚才巡夜到这儿,听到你们这边有动静?”
李副书记问道,目光扫过院子里扭在一起的众人,最后落在被江守业制住的癞子头身上,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咋回事……”
江守业松开了手,将那人提溜起来。癞子头满脸是雪,冻得鼻涕直流,眼神躲闪,不敢看李副书记。
“李书记,我们抓到一个半夜翻墙进来的人。”
江守业平静地说道,指了指墙根和木箱,“看样子是想偷东西,可能就是冲着我们运输的东西来的。”
李副书记脸色沉了下来,走到癞子头面前,张口就问。
“张癞子,你深更半夜跑到国家运输单位的院子里干什么?”
“我……我……”
张癞子支支吾吾,眼珠乱转。
“说!”
李副书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