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了限制。
一夜过后。
当晨光微亮时，师徒俩同时睁开了眼睛。
“还行，总算是快摸到了先天中期的门槛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老道微微颔首。
江南姝好奇地问：“师父，你到底什么境界啊，之前我看你还能和阎王过上一招？”
长寅子看了她一眼：“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
“……”
“那阎王老头到底是答应还是没答应我的条件啊？”
“他若是不答应，你欲如何？”
“当然是杀进地府了去酆都城门口哭了。”
长寅子满意点点头：“不错，就得这么无赖，一哭二闹三上吊，闹死他丫的！”
江南姝：“……”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破了功，长寅子轻咳了声，捡起了地上干净的衣服：“又到了咱们师徒俩分别的时刻了，你自个儿想办法回京城吧，为师还得去北方一趟。”
“又走啊！”尽管江南姝没有想要拦着他的意思，可是听老道这么一说，江南姝心里还是满满的不舍和失落。
老道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等罗天大醮结束后，为师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以前的江南姝恨不得挖空老道身上所有的秘密，可是这一次，江南姝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喜悦之色，或许是知道自己是枚定时炸弹，又或许她其实隐隐猜到了了什么。
“其实我也没那么想知道。”江南姝嘴硬道，“世间之事自有定数，生死有命，咱们过好当下，又何必去争一些连结局都不知道的未来呢？”
老道莞尔失笑。
直到老道消失在视线之中，江南姝怅然若失地收回了视线。
她伸手看着已然看不见原本负责的手掌，嘴角抽了抽，让将军带路找到了一条溪流，直接跳进去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手机也终于充上了电，可是一开机，那不断响起的提醒音足足震动了一个小时才终于停下来。
看着各种99的消息，江南姝最先看的是时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已经十月份了！
她竟然在山潭郡待了一个多月？！
沃日！
“居然十月三号了，擦，我消失了这么久，不会都认为我已经死了吧？”江南姝自言自语道。
正在舔毛的将军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浮现一抹心虚。
好像……
它是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