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被人动了手脚。”
他知道这片灵魂之叶的来源，自然要防上一手。
羌无连忙点头，鬼火飘摇，发动感知一一探寻，其中至纯至净，除去那令他垂涎三尺的灵魂之力外，没有半点其余杂质。
“仙君，此乃宇宙神物，稍有瑕疵，便会自行破灭，纵使是在下全盛时期想要在其中做些手脚，恐怕也难以做到......不知是否如此？”
羌无收起哈喇子，小心翼翼地看向苏渊。
他还以为这是仙君在考验他的眼力，生怕回答错误，被仙君责罚。
苏渊微笑道：
“自然如此。”
羌无曾是准帝，又是葬土中最为精通灵魂一道的强者，他的判断，苏渊自然信得过。
而且他说中了一个关键，那就是这种神物，的确都是圆满、完美的，想要增添一些或者删减一些，绝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
要我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