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先一步拦住。
“席总还来干什么?嫌柯柠被你害得不够惨吗?”
她语气冲得离谱,但席司承却没功夫和她计较。
长腿一迈绕到病床的另一侧,“柠柠,这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他想抬手摸摸柯柠的脸,却又怕唐突了她,终是轻轻叹一声落下,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好好养伤,一切有我。”
黄鼠狼给鸡拜年,说的就是他现在的样子。
景知冷哼一声,“席总要真觉得对不起柯柠,就赶紧了了她的心愿,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放我们家柯柠一条生路。”
似是被戳到了痛处,席司承神色微怔,半晌才沉着声音开口,“等柯柠痊愈了,我自然会跟她谈这件事。”
“痊愈?”
景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我们家柯柠这段时间痊愈过吗?”
“先是被罚跪进了医院,半月板差点都搭进去,现在又被人伤成了这副鬼样子。”
她心疼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柯柠,声音都哽咽了,“别人离婚要钱,柯柠离婚要命,难不成席总非得把柯柠折腾到你们家祖坟里才满意?”
如果不是柯柠在这儿,席司承是真想撕了景知那张嘴。
几次努力才压下让人把景知扔出去的冲动,他屈膝蹲在柯柠病床边,“柠柠,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离婚的事吗?”
柯柠刚醒不久,脑子还算不上清醒,景知怕她一时糊涂,放不下和席司承这五年的婚姻,正想说些什么时,却见柯柠为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动作虽轻,却每一下都砸在席司承的心脏上。
闷疼闷疼的。
终于,他苦笑,“好,我尊重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