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青黑,苏晚照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再这样下去,你会……”
“死?”
顾清砚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眼神却异常平静,“我说过,命劫如此。倒是你……”
他看向苏晚照心口的位置,“‘螣蛇契’的枷锁,比寒毒更噬心吧?你的‘火’,燥了。”
苏晚照沉默。
螣蛇契约如同沉重的枷锁,萧珩的阴影无处不在。
每月底的“查验”,苍狼骑那冰冷审视的目光,都让她如芒在背。
对沈星河的恨,对萧珩的怒,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她心中翻涌,确实让她的“心火”变得更加躁动不安,难以控制。
“渊图的秘密,你参透了几分?”顾清砚突然问道,目光深邃。
苏晚照心头一凛。
渊图金属板是她最大的秘密和底牌。
她摇摇头:“碎片太多,指向不明。只知与‘螣蛇归渊’有关,核心似乎就在黑风关附近某处。”
顾清砚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追问。
他挣扎着起身,走到工棚角落一堆新运来的矿石旁,拿起一块灰白色的灰髓岩,手指摩挲着。
“灰髓岩……伴生‘寒玉髓’而生。寒玉髓性至寒,可中和火毒,亦是……焚冰丹的主药引之一。”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宿命般的苍凉。
苏晚照猛地抬头!
寒玉髓!
焚冰丹主药引!
顾清砚是在暗示……
他的“命劫”与螣蛇归渊的秘密,与这北境矿脉,本就息息相关?!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警戒的工匠慌张跑进来:“娘子!虎哥!不好了!镇子上的隆昌当……被抢了!”
王掌柜……被人杀了!
据说……
抢走了一块古怪的金子!
轰!
如同惊雷在苏晚照脑海炸响!
隆昌当被抢!
螣蛇金残片!
那块“玄”字金残片落入了谁手?!
沈星河?
还是……
四指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