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在她脑海中疯狂翻涌,但缺乏关键指引,如同雾里看花。
鹰嘴崖灰暖箱的“成功”暂保了工棚的平安,却也引来了更凶恶的豺狼。
沈星河庞大的商业情报网,第一时间捕捉到了“暖阳记”成为军需附属工坊的消息。
“灰暖箱?军需?每月一百具?”卧牛镇最豪华的客栈暖阁内,沈星河听着心腹管事的汇报,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怨毒的弧度。
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熏香袅袅,却驱不散他眼底的寒意。
“是,少主。那苏晚照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让萧指挥使看中了她的东西,还免了那些流民的征调。”管事躬身道,语气带着不甘。
“免了征调?呵呵……”
沈星河冷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寒芒。
“萧珩这是要把她榨干啊!也好,省得我脏了手。”
他放下酒杯,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不过,想安安稳稳做军需?做梦!”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四指那边,联系得如何了?”
“回少主,疤脸熊王魁被那女人重伤,黑风寨暂时群龙无首,乱成一团。但四指在北境的‘蛇信’(接头人)已经接上头了,开价很高,要那女人身上的‘渊图’和她本人性命。”管事低声道。
“钱不是问题。”沈星河挥挥手,语气森然,“告诉他们,图和人我都要!但动手要快、要狠!就在那工棚里!最好……让萧珩的人‘恰好’看到是北蛮游骑干的!”
他阴冷一笑,“另外,给我盯紧隆昌当那老东西!苏晚照那块金残片,一定还在他手里!想办法弄出来!”
“是!少主!”管事领命退下。
沈星河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刺骨的寒风夹着雪沫灌入,吹动他额前的发丝。
他看着卧牛镇外灰蒙蒙的、风雪肆虐的天地,眼神阴鸷。
“苏晚照……你以为攀上萧珩就能高枕无忧?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沈星河,这北境……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你那点取暖的小把戏,还有你这个人……都注定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低声自语,仿佛毒蛇的嘶鸣。
风暴,在无声中酝酿。
卧牛坳工棚,在巨大的军需压力和内部技术瓶颈下,气氛沉重。
苏晚照和顾清砚几乎不眠不休,反复试验着提高灰髓陶胆韧性的方法。
加入不同比例的细沙?
失败!
煅烧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