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又用点燃的、沾满油脂的硬木桩当标枪投掷出去,加上李茂和孙小石用磨尖的铁条拼命戳刺,他们所有人早已成了尸体!
代价惨重。“雷公怒”超负荷运转,关键的那片箔片彻底报废。王栓子腿上伤口崩裂恶化。李茂胳膊被飞爪擦过,撕掉一大块皮肉。孙小石被劲风扫中,摔得鼻青脸肿。
但,他们赢了!又一次活下来了!
用一堆废铁、硬木和那几片神奇的箔片,拼掉了沈星河手下三条精锐的“鬣狗”!
“咳咳……”王栓子剧烈咳嗽着,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
他挣扎着爬到石缝入口,不顾刺骨的寒风,用豁口的柴刀将一具尸体上那件相对完好的深灰色皮毛劲装剥了下来,又搜刮了尸体身上的干粮袋和水囊。
“收拾东西!把能用的都带上!废铁!硬木!箔片!黑石头!还有这些狗杂碎的皮和干粮!”王栓子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被血与火淬炼出来的冷酷决断。“这地方不能待了!工字号的狗鼻子灵得很!杀了他们的人,很快就会有更多的狗扑过来!”
他目光扫过石缝里奄奄一息的林水生、断臂的赵铁头、受伤的李茂和孙小石,眼中没有丝毫犹豫:“水生哥……咱们得带上!不能把他扔下喂狼!赵叔,茂子,小石头,还能动的,都搭把手!咱们……往黑风沙海方向走!”
“沙海?!”赵铁头惊骇地瞪大眼睛,“栓子!那是死地啊!进去就……”
“留在这里更是死路一条!”王栓子打断他,眼中闪烁着孤狼般的凶光,“姑娘和韩头儿,他们最后也是往西北去的!黑风沙海是绝地,但也是那些夜不收和工字号狗杂种不敢轻易踏足的死地!咱们就钻进去!找地方躲起来!等养好了伤,等姑娘他们回来!”
他拿起一块沾着敌人鲜血的冻硬面饼,狠狠咬了一口,混合着血腥味艰难咽下,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暖阳记……还没完!只要还有一个人,还有一口气,咱们就死不绝!走!”
寒风卷着雪沫,灌入石缝。
篝火摇曳,映照着几张疲惫不堪、伤痕累累、却燃烧着不屈火焰的脸。
废铁、硬木、焦黑的箔片、沉重的墨燧石被重新打包。
林水生被用狼皮和破布条小心地捆扎在简易担架上。
王栓子拖着伤腿,拄着那把豁口的柴刀,如同伤痕累累的头狼,带着他残存的族人,一头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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