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正在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捻动着草根,每一次捻动,都仿佛耗尽了他残存的力气,指尖微微颤抖。
他在……给自己配药?
在压制焚冰丹反噬的同时,还在……救她?
那股拂过她识海的清苦暖流……那压制了血契反噬的温和力量……源头是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苏晚照。
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是对这萍水相逢、却屡次救她于绝境的医者的愧疚?
还是对他此刻濒临崩溃状态的担忧?
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被现实逼迫到极致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