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蕴含微弱寒玉髓气息,推测其已初步掌握……聚寒之法。”影卫顿了顿,继续道,“另,工字三号遗留在现场的‘饵’已被目标拾取。‘螣蛇引’已激活。”
萧珩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和一丝……近乎残酷的兴味。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逸出,“被逼到绝路的老鼠,爪子倒是愈发锋利了。连沈星河的‘画皮’都撕得碎,看来那‘渊图’的馈赠,比预想的更有趣。”
他指尖的玄铁令牌轻轻翻转,暗金的螣蛇纹在烛光下流转着冰冷的光泽。
“传令‘渊瞳’,”萧珩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目标身上‘引’已激活,锁定方位。三日之内,无论生死,带至寒渊堡。若遇反抗……”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窗外那株傲雪寒梅,声音轻缓,却带着冻结骨髓的杀意:
“就地格杀,取其心核。”
“是!”影卫的身影无声消散。
暖阁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地龙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萧珩的目光依旧落在寒梅之上,深邃的眼底,却仿佛倒映着关外荒原的风雪,和那个在风雪与绝境中,如同带刺荆棘般挣扎求存的深蓝色身影。
他指尖的玄铁令牌,被缓缓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