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是消除痕迹的必要手段。
受伤的工匠被集中到那顶勉强修补好的破帐篷下。
林水生胸骨塌陷,呼吸艰难,口鼻不断溢出带泡沫的血沫。
肩膀中刀的工匠伤口发黑肿胀,人已陷入昏迷,毒素在蔓延。
大腿中刀的工匠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如纸。
没有药。
只有冰冷的雪水,粗糙的布条,和绝望。
苏晚照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看着这一幕。
她积攒着最后一丝力气,用那只勉强还能活动的左手,从怀中取出最后几片干净的灰髓岩箔。
箔片边缘锋锐如刀。
“韩……大石……”她示意。
韩大石立刻明白,拿来雪水,仔细清洗苏晚照的左手和那几片箔片。
苏晚照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和右臂焚霜处传来的撕裂感,眼神变得异常专注、冰冷。
她拿起一片箔片,那锋锐的边缘在熹微的晨光下闪烁着寒芒。
她挪到那个肩膀中毒、昏迷不醒的工匠身边。
伤口乌黑发亮,腥臭扑鼻。
没有犹豫。
锋锐的箔片如同最精巧的手术刀,精准地划开肿胀发黑的皮肉!
动作快、稳、狠!
乌黑腥臭的脓血瞬间涌出!
苏晚照用箔片小心地刮除腐肉,直到露出相对新鲜、渗着暗红血液的组织。
剧痛让昏迷的工匠发出无意识的抽搐。
“雪水……冲……”苏晚照声音虚弱。
韩大石立刻用雪水冲洗伤口。
冰冷的刺激让工匠猛地一颤。
苏晚照又拿起一片箔片,在墨燧石火堆的余烬上快速燎过(高温消毒的雏形),待其冷却,覆盖在清理干净的伤口上。
箔片冰冷的金属质感和奇异的吸力,似乎稍稍延缓了毒素的蔓延,也止住了部分渗血。
同样的方法,处理大腿中刀的伤口。
锋锐的箔片切断被飞刀撕裂的血管边缘,再用箔片覆盖压迫止血。
至于林水生,她无能为力。
只能让人尽量将他放平,减少移动。
简陋到近乎原始的救治,却暂时吊住了两条命。
工匠们看着苏晚照用那神奇的“金属刀片”处理伤口,眼中充满了敬畏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这冰冷的金属,能保热,能杀人,竟也能救命!
做完这一切,苏晚照几乎虚脱。
她靠在岩石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右臂四处焚霜区域如同四块冰炭交替折磨的烙印。
“营地……守不住……”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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